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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奥运会是哪个国家?里约热内卢,一个不太巴西的巴西故事

摘要: 如果现在有人突然问你“2016奥运会是哪个国家”,你可能会愣一下——是巴西,对吧?对,是巴西,但完整答案其实是:2016年第31...

如果现在有人突然问你“2016奥运会是哪个国家”,你可能会愣一下——是巴西,对吧?对,是巴西,但完整答案其实是:2016年第31届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,主办国家是巴西,主办城市是里约热内卢,这是奥运会历史上第一次登陆南美大陆,你没看错,是“第一次”,想想也挺魔幻,现代奥运会办了一百多年,从雅典到北京到伦敦,南美洲一直是个空白,直到2016年,这个空白才被里约热内卢填上。

为什么是巴西?为什么是里约?

说实话,当年申奥的时候,里约的对手有芝加哥、东京和马德里,三轮投票下来,里约笑到了最后,你可能会好奇,凭什么?芝加哥有雄厚的财力,东京有成熟的场馆系统,马德里更是欧洲老牌体育强国,但里约打了一张谁也没法拒绝的牌——“奥运会从未到过南美”,国际奥委会的价值观里有“包容”和“普遍性”这一条,把奥运会带到新大陆,这个叙事太有吸引力了。

巴西当时正处于经济高速增长的尾巴期,金砖国家的光环还在,石油、矿产、农业出口都红火,全国上下都有一种“我们要成为世界大国”的劲头,里约作为巴西第二大城市,有着世界级的自然景观——基督像、科帕卡巴纳海滩、面包山,这种视觉冲击力是其他申办城市给不了的。

一场“裸奔式”的筹备:预算不够,创意来凑

你说筹备过程顺利吗?完全不是,2016年之前,巴西经历了政治动荡,总统罗塞夫被弹劾,经济衰退严重,寨卡病毒又突然爆发,网上各种段子满天飞,说里约奥运村房间漏水、马桶坏了、电压不稳,澳大利亚代表团甚至一度拒绝入住,那段时间,全球媒体都在唱衰。

但有意思的是,里约用一种“混乱中带着狂欢”的方式,把这场奥运会办了下来,预算不够?那就用灯光秀代替大型舞美,用沙滩排球场的现成场地减少新建成本,火炬台的设计也走极简风,由艺术家安东尼·豪设计的动态雕塑,风一吹就旋转,金光闪闪,反而成了那届奥运会的经典画面之一。

我还记得开幕式导演费尔南多·梅里尔斯说过一句话:“我们没有钱,但我们有创造力。”这句话挺打动人,整个开幕式没搞人海战术,而是用投影、音乐和舞蹈讲了一個巴西殖民史、种族融合史和雨林保护的故事,那种“不完美但热情”的气氛,反而比那些砸了几十亿的开幕式更让人觉得亲切。

比赛成绩单:谁是最大赢家?

从体育数据来看,美国代表团以46金37银38铜的总成绩稳坐奖牌榜第一,英国以27金23银17铜位列第二,中国以26金18银26铜排在第三,东道主巴西则以7金6银6铜排在第13位,如果你只看金牌数,可能会觉得巴西表现平平,但你不知道的是,这7枚金牌中有很多是在足球、排球和柔道这些巴西人骨子里热爱的项目上拿的。

尤其是男足决赛,巴西队在马拉卡纳球场通过点球大战击败德国队,内马尔打进最后一粒点球,那一瞬间,全场几万人哭着喊“Neymar,Neymar”,从电视屏幕里都能感受到那种近乎宗教般的情绪宣泄,要知道,四年前的伦敦奥运会上巴西男足决赛输给了墨西哥,更早的2014年世界杯半决赛,巴西被德国打了个1比7,那几年巴西球迷心理创伤严重,这块足球金牌,真的是治愈系金牌。

场馆与城市的爱恨情仇

里约有奥运会以来最大的环保议题之一——高尔夫球场,为了办奥运,里约在巴拉达蒂茹卡区建了一座高尔夫球场,但这里是受保护的自然区域,环保组织抗议了很久,现在那个球场变成了公共球场,门票也不算贵,但有人批评它是“富人运动侵占穷人空间”。

另一个争议点是公交快速系统(BRT),为了缓解交通,里约修了多条BRT线路,但实际运营效果一般,等车时间长、车辆拥挤,很多民众觉得花了钱没看到成效,但从长远来看,奥运推动了地铁4号线——连接伊帕内玛和巴拉达蒂茹卡,这条线确实改善了西区居民的出行,也是那届奥运会留下的“硬通货”。

寨卡病毒、治安和那些“吓人”的新闻

坦白讲,那届奥运会最让人提心吊胆的,一是寨卡病毒,二是治安问题,寨卡病毒主要通过蚊子传播,可能导致新生儿小头症,当时世界卫生组织都发布了旅行警告,但实际情况是,奥运期间正值巴西冬季(对,南半球跟我们反着来),蚊子相对少,加上里约奥组委做了大量灭蚊工作,最后并没有出现大规模感染报告。

治安方面,里约的贫民窟与富人区并存,街头抢劫、枪战时有发生,当时美国奥委会甚至给运动员发了“防抢劫指南”,告诉你在抢劫时别反抗,直接给钱包,听起来很黑色幽默,但也反映出当时的安全压力,最终在军警联合巡逻下,奥运期间重大恶性事件控制在了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。

里约奥运的“遗产”:争议与共存

奥运会结束后,很多人关心场馆怎么样了,主体育场马拉卡纳被用于足球比赛,但部分场馆的维护情况并不乐观,比如水上运动中心一度因为水费没交而关闭,自行车馆也曾被曝出现屋顶漏雨,这些新闻让“奥运遗产”这个概念变得灰蒙蒙的。

但你换个角度看,里约并不是第一个面临场馆闲置问题的城市,雅典、北京(一些场馆后来转型为商业综合体)都遇到过类似问题,里约的特殊之处在于,它本身就存在严重的基础设施缺口,奥运会更像一个“导火索”——把一些原本要拖很多年会做的事提前做了,但没做完整的部分,就永远遗留了下来。

如果你想去里约看看那些奥运痕迹

现在去里约,你还能看到一些明显的奥运痕迹,地铁四号线在跑,海滩上排球场的广告牌换了又换,马拉卡纳球场旁的小贩还在卖当年的纪念T恤,如果你住在伊帕内玛,早上跑步能看到不少人在海边锻炼,那种场景和奥运时电视上放的画面几乎一模一样。

你可以去里约奥运会官方商场(Rio Shopping)逛逛,那里有许多当年赞助商的快闪店旧址,现在变成了普通的品牌店,也可以去奥林匹克公园,虽然有些场馆关闭了,但还是能在外围走走,感受一下那种“曾经的喧嚣”和“现在的安静”之间形成的落差感。

2016奥运会是哪个国家”这件事,最后想说一句

这个问题,答案在纸面上很简单:巴西,里约热内卢,但这个答案背后,是一个国家在政治动荡、经济衰退和疫情恐慌中硬着头皮办完一场全球盛事的复杂故事,它不完美,甚至有太多瑕疵,但回头想想,也正因为这种“不完美”,里约奥运会反而留下了独特的记忆点——热情、混乱、充满生命力。

你问我推不推荐大家去了解这届奥运会?我的答案是:如果只看奖牌榜,你会错过很多,去看开幕式那段关于“原住民与森林”的表演,去看那尊动态火炬在风中旋转的视频,去看内马尔罚进点球后哭成泪人儿的画面——你就会明白,为什么巴西人愿意说,虽然一切很难,但我们还是做到了。

至于网上那些冷嘲热讽,说里约是最差奥运会的——嗯,也许吧,但它绝不是我见过最无聊的一届,不完美”比“完美”更让人记得住。

2016奥运会是哪个国家?里约热内卢,一个不太巴西的巴西故事